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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2008: 「花菀」:: 曇花祭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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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固執與倔強個性,
不一定能伴隨著度過一生的每一次艱辛勞苦。
這種可欲而不可求的良品,
可說是名副其實的『曇花一現』
— 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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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气息弥漫着渐渐变寒的空气。在霉雨肆虐的这几日间,随着往外溜达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水狱捆在宅中,街道两旁的店面也各自收起了谋生的工具及 物品。耸立在街头的“龙太子座”已从光滑的白理石神像转化为看似水瀑的生命之泉。在经过滔滔雨水的洗礼后,连平时代表着“造世”的龙太子也在这时淋露出 “生命”。

太子的背部披着龙王赐予的披风,虽然从白理石像看不出披风的颜色与裁缝,但从它看似在风中婆娑微拂着的定型模式便领悟得到它已沾染了太子的几分威武与气势。如果你站在与太子座背对背的位置,所望着的街道便会是远近驰名的“花街” - 妓院,歌姬,舞姬馆和酒楼等一应俱全。
(沿着左边的每一家都是妓院,而右边则参杂着歌舞姬馆,酒楼,高级餐馆等。)

在这残缺喜气的季节里,商区的四条街中,应该只有花街的人潮能暖和周围的寒气。可是,因霉雨的缘故,就算是平日朝气横泊的花街也静下了不少。左边街 道的红灯笼,每五盏里就有四盏是灭的。不知是被雨水熄灭,或是真的没开门做生意。在那几盏亮着的灯笼中,唯独“花菀”的大红灯笼最光亮 - 其他较小的竟在比较之下给人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不止是象征着开门做生意的红灯笼,连大门的情况也与其他楼阁有着天壤之别。

镶着金边的花梨木牌匾正挂在大门上头,而“花菀” 这两个字被深深地刻在珍贵的花梨木上。牌匾是出自一位名雕刻师之手。听说,那位“前无古人,后(大概也)无来者” 的天才雕刻师对金银的奢望度与其不同;他从不卖出他的作品,更别说是替人雕刻召生意用牌匾。在这么令人百思不解的牌匾下,一条如水般柔顺光滑地红缎从牌匾 的左下角开始至右下角横挂着。金色笔墨在鲜红色的缎绸上,时而婀娜地弯曲,时而便有劲儿地画点。刚柔并化的结果是三个,对许多“登门造访”的客人来说,意 义非常深厚的字 - “昙花祭”。

大门旁站着一位看不出年纪的姑娘。身上穿着蓝色丝绸,头上发饰也不是珍珠就是与身上的丝绸缎带配得恰当的蓝宝石发簪。每当客人从她身旁经过,她便会自手捧着的篮子里递出毛巾,让从雨中前来的客人能稍微擦干遭雨淋湿的尊体。

跨过门槛即便处在花菀的中庭内。眼前的一幕可随时被误认为是商会或是什么大家族的聚会。场上清一色的男性,声量却不比外头的雨声大多少。有些人聚在一旁窃窃私语,则有几位已互搭肩膀式地大步走向本厅。
进入宽广的本厅,随之而来的是扑鼻芳香。闭着眼睛深入享受的,沿着迷魂般香味到处搜寻的,被香味搜寻者撞个正着的闭眼者,或者被原地踏步者挡到去路也浑然 不晓的失魂者,渐渐地布满本厅。当然,保持理性的人还是有的。这些脑袋似乎非常镇定的客人多数都在本厅左侧阅读“昙花祭”的说明与规则。说是脑袋瓜正处于 冷静状态,但如果是第一次详细阅读了此说明与规则,及少数的人能继续维持他们平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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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菀”的“昙花祭”说明

各位达官贵人,非常欢迎大家参与今次的“昙花祭”。
所谓的“昙花祭”便是为了本家最手欢迎的才姬 - “昙” 而立的标会。
每三月一次的“昙花祭”,相信各位都非常期待。但是,“花菀”有些对于此祭的规则不能不坦然相对。
敬请各位谅解。

规则:
(一)请各位在开价时,透过令桌的侍姬转递于负责此祭的侍姬。
(二)每一次的“昙花祭”有两时的时限。在两时后,为最高出价者得才姬“昙”的会面权。
(三)在赢得此祭的情况下,会面权的时效有九十日。这时效之内,才姬绝不会会见其他客人。
相对的,本家也希望赢得此祭的贵人能遵守不转换会面权,会面时不携带旁人,和不把会面详情向外透漏告知他人的规则。
(四)才姬有着“见或不见”的权力;贵人不可硬闯才姬的私人范围。
(五)在时效过了之后,赢得此祭的贵人不得参与接下的“昙花祭”有 - 两祭。
被停止参与的“昙花祭”时,贵人也不得进入“花菀”,直到该“昙花祭”圆满结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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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想成为专属拥有才姬 - “昙”的客人,在阅读完毕的同时,也随着“昙花祭”渐渐逼近地脚步而慢慢地失去控制理性思考与金银价值观的考量。大多数的谜魂者的思考处都停在规则(三) 的“这时效之内,才姬绝不会会见其他客人”,却没多少人会为在九十日后的自己设身处地地想一想。

第五条规则的残酷度应有万箭穿心,全身遭红蚁痛咬 - 手脚却被捆绑般地难受吧。